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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战区 (本文作者尚未得以考证) ■■■■■■■■■■■■■■■■■■■■■■■■■■■■■■■■■■■■■■■■■■■■■■■■■■■■■■■■■■■■■■■■■■■■■■■■■■■■■■■■■■■■■■■■■■■■■■■■■■■■ 太精彩了!起点和终点无法决定,游戏半途结束。终末的光芒投向大地,学校里的学生开始去食堂买汉堡。 我的起点,是学校的汉堡太好吃了。这决定了很多,比如我每天去吃一个。银河系是由几百亿个星星组成的。每天只有到十点才能去买汉堡,不然我就只能食用我的直尺了,这是宇宙中多么一个莫大的不幸。■■■■■■■■■■■■■■■■■■■■■但是想写什么,为什么什么都写不下来啊。 无论怎么选都会选中错误的,怎么挣扎都改变不了些什么呢,怎么搞都必定会失败吧,终末之时已至。不如去多吃几个汉堡。 享受当下,我能吃几个,我就吃几个。还有几天就再也买不到学校的汉堡了,学校食堂马上就没有汉堡了,这点也是假的吧,同我那可笑的荒诞的错觉一样,都是不规则的吧。 ■■■三角形的太阳在天上放着剧毒的光,这是真的吗,从来我一点都不累的,竟然有些疲惫了,太阳要掉下去了,必定会失败吧,终末之时已至,吃汉堡吧。 学校的柜子里还剩下最后几个汉堡,都是我的了!每一个都要尽情享用,在太阳落山之前,终末之时已至,不如多吃几个汉堡吧。 我感受着汉堡里的调料在我舌尖跳舞,我不禁想着,在这广大的银河中,一定也有人在跳舞吧。在被落下的太阳烧死前,金光填满了我的世界,无所谓了,无所谓了,来生还会有汉堡的。下定决心的起点,错觉与■虚幻交织的终点,还会再一次出现的吧。学校食堂的汉堡,马上就会补货,我把我的胃发射到天上,残缺的身体第一次张开了对太阳的怀抱。 ■■■■■■■■■■■■■■■■■■■■■■■■■■■■■■■■■■■■■■■■■■■■■■■■■■■■■■■■■■■■■■■■■■■■■■■■■■■■■■■■■■■■■■■■■■■■■■■■■■■■■■■■■■■■■■■■■■■■■■■■■■■■■■■■■■■■■■■■■■■■■■■■■■■■■■■■■■■■■■■■■■■■■■■■■■■■■■■■■■■■■■■■■■■■■■■■■■■■■■■■■■■■■■■■■■■■■ -
别样的碰碰车大战 作者:南阳十三中 张祥如 一天,仵沉蛋给我打来电话。他说:“你敢不敢和我举行碰碰车大战?”我豪爽的答应了:“当然敢!周日下午在xx路xx大厦举行,谁不来谁就是怂货。” 我原本以为我恐吓了仵沉蛋,仵沉蛋应该躲在家,不敢找我。可正当这时,我听见了音乐声,原来是我手机响了。一看,竟然是仵沉蛋打来的电话。他还真有勇气!我接通了电话,听道电话那头骂道:“小废物,你怎么还不来,再不来你妈的泌尿系统就被我搞坏了。”我听到他对我的毒骂之后,我回骂道:“我要把你挂到同性恋网站上,帮你炒作一番,你说好不好啊。” 他吓得没再回应我,可是到了周日,仵沉蛋竟然又给我打电话了。他还真要和我举行碰碰车大战。于是我按照约定,到达了xx大厦,可他已经等我很久了。 第一回合,我占尽上风,他比不过我,到了第六回合,他就主动认输了。 第二局,他开始占上风,我也不甘示弱。我们僵持了一百多个回合,我因为轻敌,被他击败了。 从那时开始,我就不轻敌了,我认真研究他的套路,于是我总结出了一种方案。 第二天,我们举行第三局。他使用祖传方案,对我发动猛烈的攻击。我们势均力敌,平分秋色,我们比了3个多小时,也没分出胜负。 后来,他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我趁着这个好机会,一记凌车漂移,一飞冲天,打得他不敢还手,对他的打击比屠杀亲娘还大。 -
燕青设计说志成 兴盛改过减排碳 (本文纯属纪念高中生活所作,并无艺术鉴赏价值) 光绪十四年,韩德彰创办山东兴盛缫丝厂。后来,玄孙韩志成将厂房迁到济宁梁山县。 适逢兴盛集团成立一百一十周年,韩志成办起了庆祝会,邀请全体的职工参加。虽是不甚体面,但工人们都很高兴,志成也很欣慰。 与此同时,忠义堂内…… “公明哥哥,山下在办甚盛会呢,看上去好生热闹。”“却是哪里在办?” 宋江问道。“乃山后兴盛工厂,实是有趣。哥哥若有情致,铁牛陪哥哥下山去看上一遭。” “恁地却饶他不得!”武松听罢,心中一把无明业火腾地冒起。“你见得他办会,不曾见得那烟囱直插到云里,不住地冒烟,把这梁山弄成个甚么鸟样子!”“叵耐韩志成那厮可恶,搅得这天热煞人也!哪天教我撞上那厮,教他先吃洒家三百禅杖方休。” 鲁智深道。 “兄弟切勿冲动,且做个从长计议。”宋江劝道。“若等做得,早教那厮给呛出肺痨病来!”说罢,智深和武行者一发出去了。宋江只得唤吴学究再去劝两位好汉,却在交椅上发愁。 李逵见宋江愁苦,好生焦虑。他忽地想起了燕小乙,便兀自去敲燕青房门。“这黑厮,大晚上的好生聒噪,搅我好梦怎地。”燕青怨道。“小乙哥,你可曾记得山后的工厂否?”“晓得。”“这工厂自迁到此地,把俺们梁山弄得乌烟瘴气。今晚铁牛趁他们热闹,杀将进去,给那烟囱砍倒,省的叫宋哥哥费心。小乙哥你看如何。” “依我看,此事依你不得。”燕青理好衣襟,走将出来。“你这黑厮,还不曾改这毛病。此事若想要办成,却要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照我所说的行,方能成功。” 再说这边开庆祝会。志成正在台上发言。正讲得激动,忽然听得身后一声巨响。骇得韩志成面色煞白,却待要回头,又见面前一阵火光,然后又是一连串连珠炮响。这时,只见天上洋洋洒洒落下无数张纸片,却如雪花似的。志成瘫坐在地上。两个手脚利索的工友过来扶了,要送他到厂里。志成好歹是个厂长,留意到了纸片上有字,便叫胆大的工友去捡了几张进来。志成靠近窗户,去看那纸上的字,乃是一份没头告示: “梁山兴盛缫丝厂: 贵公司自创立以来,注重实业,励精图治,值得褒奖。然贵厂搅扰得水泊梁山乌烟瘴气、千疮百孔。今启此书,愿贵厂能有所改进,今日炮响,权当警示。 水泊梁山土地” 韩志成看了,骇得七魂六魄一齐飞将出来。身旁一位老人见了,说道:“是了,当年宋江被玉帝封作了梁山泊都土地。说的乌烟瘴气,指的应该是咱厂大烟囱了。”韩志成听说,便恍然想起来,此前生产的废气,确实都没有经过什么处理。 原来那燕青向黑旋风提的办法,是由他写了这一些告示,教李逵带了摸到烟囱顶上去,听放炮为令,便向下撒。所以见得纸片如雪花一般。而方才放的炮,确是有响无实的空炮。 志成忙唤人去引进先进的排污处理装置,同时派人学习清洁生产技术。自此以后,兴盛的工厂排碳量大大减少。梁山泊的水更清了,石碣村的天更蓝了。后来韩家宝接替父亲做了老板。中央派人来视察的时候,表扬了兴盛的低碳减排工作。家宝说:“真要表扬,烦请您上山拜拜土地神吧。”给领导们说得一愣一愣的。韩家宝为纪念此事,将兴盛又改了个名,叫锦绣梁山丝织品加工厂。 -
海龙王润州受辱 黑旋风镇江除贼 (本文纯属纪念高中生活所作,并无艺术鉴赏价值) 话说宋江率梁山泊众人受了招安,一路上破关斩将,建功立业。先是破了辽兵,现又平了方腊。想这宋江等初受招安时,却奉圣旨,都穿御赐的红绿锦袄子,悬挂金银牌面,入城朝见。破辽兵之后,回京师时,天子宣命,都是披袍挂甲戎装入朝朝见。今番太平回朝,天子特命文扮,却是啐头公服,入城朝觐。东京百姓看了,只剩得这几个回来,众皆嗟叹不已。 润州城内有一个人,姓姜,单讳一个飞字,因会些道法,曾在旱年里帮乡里人祈雨,以此被称为“东海龙王”。话说这姜飞在润州,也曾见到这伙将士来时的威风。待到班师回朝时,却不走润州路线。一日姜飞正在家中闲坐,只听得门口有人不住地打门,却好似要把门打破了一般。姜飞道:“急甚鸟!怕不是抓老子来做充军!”打开门看时,只见一个汉子立在门口,穿一领白缎子征衫,斜戴着一顶范阳毡笠,挑一条高肩杂货担子,面色红润,气喘吁吁。姜飞一眼认了出来,便叫道:“张大哥!甚么风把你吹到这来了!有失远迎!”原来那汉是姜飞的一个表兄,姓张,人称疯货郎张赟。前段时间典当了房屋到东京去做生意,现在还乡来。张赟便进得门,在门口角落里将担子歇了,说道:“方腊已被梁山的军队打破了。宋江他们活捉了方腊,解往京师请赏。”姜飞道:“那好极!大宋的江山也算是太平了。”张赟道:“可怜宋江他们豪杰!征讨江南之前,一百八人何等威风!如今回朝,十停内去了八停。回京头领都封了官爵,听得润州也要来个都统制,只是急着赶路程,未曾打听得真切。”姜飞道:“生死天命,非由人定。听闻宋江他们都是些豪杰好汉,想必来了应该也是廉洁清官。”两人嗟叹了一回。张斌指着那货担子说:“我这些东西先存在贤弟这里,先等我去将房屋赎回来。”姜飞道:“不妨事。”张赟道:“当时破落时,多得贤弟出力,现在赚了钱,定来酬谢。”姜飞道:“这说的是甚么话。”两人又寒暄了一回,张赟便去赎他的房屋去了。那担子就叫姜飞放在门口,吩咐了他老婆,教都不去动。 过了几天,姜飞在家里坐地。只听得有人打门。开门看时,原来是张斌。只见张赟头戴撮尖干红凹面巾,鬓傍边插一枝罗帛象生花,上穿一领围虎体挽绒金绣绿罗袍,腰系一条称狼身销金包肚红搭膊,着一双对掩云跟牛皮靴。姜飞道:“大哥,几日不见,怎地这般富贵了!”张赟道:“贤弟,实不相瞒,我去东京时,先卖了一阵货物。后来被驸马王都尉抬举,让我给他做事,手里少不得是铜的银的。前些日子我告辞还乡,他赐了我不少金银财宝。前些日子存在贤弟家里的那个担子便送与贤弟,权当感激贤弟帮趁。”姜飞家中正缺银两,便没有过多推辞。两人出门游玩,寻了一处酒肆,便在那饮酒取乐,致夜方归。 且说姜飞晚上回到家中,刚入得家门,忽然见到门口少了张赟送与他的担子,酒先自醒了三分,忙问他老婆。他老婆道:“今日李成带人过来,说是来拿东西的。我只推道你不在家,却被一个眼尖的发现了那个担子。那伙人闯将进来,打开看时,发现里面尽是些金银财宝。他们问时,我只道是你兄弟的。李成说不妨事,他们便是来取这件物品。我又不敢与他们争执。到处去寻你,却又不知道你到那里风。”姜飞道:“苦也!那些事物张赟已经送与我了!恁地被那个腌臜贼抢去了!”原来这李成是润州一个泼皮破落户。因与镇江太守有些亲戚,因此为非作歹,人们也不敢拿他怎么样。这些天李成听说张赟发了大财回乡,正待去捞点油水,碰巧路过姜飞家。李成寻思道:这姜飞是张赟的表弟,张赟端的要与他些财物。便领着十几个地痞流氓闯入姜飞家中,夺了这些财产。姜飞此时酒已全醒,叫苦不跌,便到张赟家里去商量个办法,刚到张赟家门口,只见张赟家大门全开,张赟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叫苦。姜飞忙把张赟扶起来,张赟知道被人打了,掳去了财物。姜飞便把家中老婆说的话都告诉了张赟。张赟道:“以定是那厮了!却才也曾来问我,我只道给你了。他硬说道我是劫了路上一伙客人的钱财,又掳去我家许多财物,还将我打了一顿,说明天要到府上去告状。”姜飞道:“苦也!我们这番算是休了!”张赟道:“不怕,明天一早我们便到府里去,先他一步告状,不由得他不还。”姜飞道:“你多年不在润州,你不晓得。那李成是镇江太守的小叔子,便告他也没用,反过来再害了性命!”张赟笑道:“贤弟!你怎地恁般糊涂!明日那新来的润州都统制便要上任,以定要去府里报道。我们便趁那时去告状。梁山好汉都是英雄豪杰,只要我们有理有据,定会帮助我们。” 翌日,姜飞一早便到了张赟家门口,两人天不亮便到了衙门门口。不多时,只见得远远的从城外来了一辆车骑。那车直开到衙门门口,上面下来一个黑大汉,只见: 黑熊般一身粗肉,铁牛似遍体顽皮。交加一字赤黄眉,双眼赤丝乱系。怒发 浑如铁刷,狰狞好似狻猊。 张赟一眼便认了出来,暗暗对姜飞说:“这便是梁山泊第一员莽汉,叫作黑旋风李逵。”姜飞听得来的是黑旋风,心里到先怯了三分。李逵走到衙门口便要去打门,被一个伴当给拦住了。李逵喊道:“他是太守!到不来迎接我这个新官!他算个屁的太守!”姜飞和张赟暗暗捏了两把汗。却才要走时,只听得黑旋风在背后叫道:“你那两个汉子!大白天偷偷摸摸的想要做甚?怕不是个刚得手的贼?”姜飞忙上前作揖道:“禀大人,小人姓姜名飞,是这里润州人士。那个姓张名赟,是小人娘家的表兄。他前些日子去东京打拼,赚的钱回乡,把许多财物送与我,不争被人抢了。”李逵听得,睁大怪眼,髭发竖立,望姜飞脸上啐了一口道:“呸!谅你两个七尺男儿,堂堂丈夫,怎地这般小家子气!人家抢你的,你便叫他去抢?他是有几个脑袋?”张赟道:“禀大人,他也与一般人无异。止有一件:这厮名叫李成,是当朝镇江太守的亲戚,因此告状都不成。他便在润州城内为非作歹,纠集了十几个不要命的地痞流氓,整天只是危害百姓。”李逵道:“若是这样,你们等着,我去替你们理论。你们各自回家去罢!”张赟和姜飞拜谢了李逵,便往回走。期初姜飞还有些放心不下。后来见李成用手帕包着脸,吊着胳膊,着一个和他厮混的小厮挑了那担东西,并一些其他礼物,到姜飞家里去道歉。姜飞收下了张赟给他的那担财物,礼物都教李成带回去了。后来张赟家里亦是如此,李成前去道歉。一日姜飞去寻张赟,对他说道:“这次出了这口气,多亏黑旋风帮忙。我一向只听他杀人防火,不想也是个大义之人。”两人便商量着,令一个佣人挑了一担礼物,去润州府里找李逵致谢。不曾想李逵去楚州探访宋江去了。两人便回家。过了几天,又听说李逵去寻宋江,喝了御赐的药酒,眼见着就快不行了。第二天便发出了李逵身亡的消息,众人扶棺送李逵尸首去楚州与宋江合葬。姜飞和张赟听说了,大哭了一场,一同扶棺送李逵至楚州。就在墓前烧化了许多纸钱,权当谢礼。后来复回润州。有诗为证: 一世杀人李铁牛,人道太岁黑旋风。 为人豪杰名传世,但怜鸩毒终此生。 -
大师 (本文纯属纪念高中生活所作,并无艺术鉴赏价值) 今年的三九天一如既往的冷,天气再冷也抵挡不住人们的热情。 “艺术这件事,其实十分的艺术。只要你掌握住艺术的真谛,你就可以成为真正的艺术家。世上惟有艺术,方才是艺术的真谛。” “绘画的本质就是表达。是一种工具、形式、手法、语言。绘画从古至今都是人类的一种本能。” “大师言之在理!”“不愧是贾大师!”人群中迸发出一片激烈的掌声。 自创办至今,贾有才艺术研究所已经收了上千名学生。三十年如一日,今天民间艺术大师贾有才依然给学生们设坛讲课。 贾有才,1958年生于农村家庭,1980年下海做生意,出门后逐渐爱上了琴棋书画。后来发迹,建立了贾有才艺术研究所。贾有才艺术研究所主要是研究绘画,尤其是中国传统的水墨画。贾有才一生作品无数,其中最令他自豪的作品,也是那件令贾有才一夜成名的作品,就是那幅《小猫斗狗图》。 《小猫斗狗图》画的是一只弱小的小猫,独自面对着可怕的大狗。说实话,在我亲眼瞻仰贾先生的大作时,画里的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也说不大清楚。只能通过轮廓看出是一个四条或五条腿的生物,面对着另一个面目狰狞的什么东西。但是当贾有才发表这幅作品之后,立刻被各位评论家们称为“稀世珍宝”、“人间少有的巨作”。诸位大家们都说贾有才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致高境界,是“集千古巨匠精髓之大成者”。于是乎,我这个外行便也不好评价什么了。 贾有才现在名利双收,完全可以坐在自家院子里悠哉喝大茶了,但是贾有才大师并没有那么清高,有七十岁高龄的他仍坚持在研究所里带学生。经过了这么多年,贾大师也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了。 尽管如此,贾大师也难逃那句“老师的孩子难成才”的老话。他自己的儿子贾德就不是那么听话。贾大师一直想让儿子走自己的艺术路,这样贾家也就会翻身做一个“书香门第”。然而贾德不光不吃父亲这一套,反而公开说父亲的艺术是“小学生涂鸦”。贾有才也没法逼迫儿子,只好任了他的性去经商。 尽管贾德对于父亲的艺术来说是个“逆子”,但他十分孝顺地生了一个尊重爷爷艺术路线的孙子贾非茂。贾非茂不但追随了贾有才的艺术路线,更是继承并发扬光大之。贾非茂生在信息时代,比父亲和祖父都洋气不少,平时除了研究贾氏艺术之外,也会刷刷短视频,玩玩网络游戏。得益于科技带给人们的福祉,贾非茂不但通过互联网传播贾有才的大作,更是兼收并蓄,取百家之长,真正做到了令贾家艺术“创造性转化,创新型发展”了。贾有才不反对孙子对自己艺术的发展,但是他平时还是喜欢研究自己老一套的路子:贾家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圣之时者”也。 然而,有老话说了“人怕出名猪怕壮”“人红是非多”,贾家一样没得跑。自从贾非茂在短视频平台上发布他和爷爷的作品开始,就有一个网名为“意大利面条”的用户不断地抨击贾有才。“意大利面条”不但抨击贾有才的绘画,而且攻击贾有才的人品,更是把贾有才的身份背景全都在网上公布了:“贾有才就一农村老巴子,小学都没毕业,没上过任何艺术学校,更没有什么高人指导。不知道上哪赚了大钱,直接摇身一变成了艺术家。”这下可给贾有才气个够呛,心想怎么去回击“意大利面条”。 但人家大师终究是大师。过了没一会气就消了,对孙子说:“无所谓,咱就走自己的艺术路。闲话终日有,不听自然无嘛。”贾有才有着博大的胸襟。但贾非茂正年轻气盛,决不允许出现这样有辱自己家门的事。他首先回复了“意大利面条”的评论,向他介绍贾家艺术的精髓。但“意大利面条”不肯善罢甘休,到贾非茂的视频底下不断发表抹黑贾家的言论。贾有才是个名人,被人知道点底细也很正常。应了那句老话“人红是非多”。本来艺术就是一件很具有争议性的问题。贾氏祖孙都认为过不了多久,“意大利面条”就会善罢甘休。出人意料的是, 这件事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无数的所谓“艺术评论家”开始在网络上抨击贾有才的艺术。说他是“江湖骗子”,所谓绘画叫作“出洋相”,开班讲课是“招摇撞骗”。贾有才是个沉得住气的人,他认为大约世界上所有的能人,是都要经历这样一段时期的。贾有才一向十分赞同司马迁在《报任安书》中所说的话,因此研究绘画更加刻苦了。 直到有一天上午,贾有才正在家里和孙子研究一幅画,只听见大门砰的被打开。贾有才一看,原来是贾德站在门口,头上流着汗,大口地喘着气。 “大白天的,不去看你的店,跑回来做什么?”贾有才对儿子打断自己雅兴的行为很不高兴。 “爹,出事了!”贾德并不在乎父亲的感受,只顾自己说话。“肖琉玑在上面作妖,说是要把你办了。” “啥?肖琉玑?她不是早上外国了吗?” “没死!不知道啥时候回来了,现在进了文体局,洋吧的不行!” “姥姥的!我说怎么来他妈个‘意大利面条’!”听了这话,沉稳的贾有才也沉不住气了。 这肖琉玑又是个何方神圣?她是贾有才一个表姑家外甥的侄女。当年想攀贾有才的关系上个艺术学院,但是贾有才没给她办,只好花高价出国留学。于是便一直记恨贾有才。肖琉玑人品不咋地,但模样长得还行,就找了国外一个财主家的少爷做对象。肖琉玑让他花钱给自己在中国安排了个工作,后来不知怎么就当上了官。 “臭婊子,她到有本领……”贾非茂如是说。 “一个文体局的伙计告诉我的,今晚八点,要来抄咱研究所。”贾德说,“这个狗日的写了一篇文章,列举了咱们家的种种罪状,一共列了七八条,尽是些莫须有的罪名,上面还他娘给批了!” “现在舆论压力都压在咱们身上!”贾非茂说。 “等着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贾有才说道,“老子活了一辈子,也没见过这种事!” 于是祖孙三人就到研究所去,等着来弹劾他们的人来。来了贾有才的一个学生,叫刘守正。 “今天不是不上课吗?你来做什么?” “师傅!出事了!” “我当然晓得出事了!你来做什么?” “文体局里来人要办咱们,我过来告诉您一声。” “等你小子过来,啥事不得黄了!” “老师,你先别急,我这过来是带着法子来的!” “怎么?你有什么法子治肖琉玑!”贾非茂赶紧凑上来。 “我这个法子,叫作‘拨乱反正’!” “快说说,怎么个‘拨乱反正’法?” “贾老师,您先仔细想一想。”刘守正顿了一下,“这个‘硝硫基’,她是什么样人?你手里有她什么把柄没有?” “你小子,搁这给我玩这套!我告诉你,我贾有才不是那样人!” “爹!都这时候了,还管他什么!”贾德连忙插嘴,“那个肖琉玑是我一姑奶奶家外甥的侄女,当年想攀我爹的关系上美院,我爹没管她。” “贾德!别说了!” “这个死娼妓找了个洋鬼子当婆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当官了。” “这下不可好了!”刘守正笑了一下,说,“我也听说她进局的手段不大正当——有什么物证没有?” “有的!当时他给我爷写的信,应该还在箱子里!”贾非茂赶紧回答。 “你们这群王八蛋……罢!罢!罢!我贾有才就做这一次!” 四个人七手八脚,找齐了一切有关肖琉玑的负面内容。刘守正急急写了一篇檄文,列举了肖琉玑的种种罪状,一共列了七八条。当时是下午三点,贾德急急找到了他那个在文体局的伙计,说了一切的好话,让他把这个条子呈上去。 “罢!老贾,看在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我郑忠义就帮你这一把!” “托郑大哥的福,我们这次定能化险为夷!” “但愿如此吧。” 北风吹面。到了晚上八点,研究所里的四人头上都冒出了汗。但是来抄捡的人到底没有来。又到了九点,来抄捡的人到底没有来。 “师傅!看样子那呈子管用了!”刘守义欣喜若狂。祖孙三人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于是各自回家睡觉去了。但是贾有才到底也是睡得不安稳。 第二天,便看到铺天盖地的消息说:《震惊!官方宣布!某市文体局官员被查!著名艺术家名誉恢复……》。贾有才的学生们纷纷过来为老师压惊。贾有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不久后,人们也便渐渐淡忘了这件事。贾有才也照常上他的课,贾德也照常做他的买卖,贾非茂也照常搞他的艺术。 贾家的风波终于平定。不过以后还会不会有人再讨伐某个大师,哪位大师会不会再写一篇檄文,还尽在未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