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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龙王润州受辱 黑旋风镇江除贼 (本文纯属纪念高中生活所作,并无艺术鉴赏价值) 话说宋江率梁山泊众人受了招安,一路上破关斩将,建功立业。先是破了辽兵,现又平了方腊。想这宋江等初受招安时,却奉圣旨,都穿御赐的红绿锦袄子,悬挂金银牌面,入城朝见。破辽兵之后,回京师时,天子宣命,都是披袍挂甲戎装入朝朝见。今番太平回朝,天子特命文扮,却是啐头公服,入城朝觐。东京百姓看了,只剩得这几个回来,众皆嗟叹不已。 润州城内有一个人,姓姜,单讳一个飞字,因会些道法,曾在旱年里帮乡里人祈雨,以此被称为“东海龙王”。话说这姜飞在润州,也曾见到这伙将士来时的威风。待到班师回朝时,却不走润州路线。一日姜飞正在家中闲坐,只听得门口有人不住地打门,却好似要把门打破了一般。姜飞道:“急甚鸟!怕不是抓老子来做充军!”打开门看时,只见一个汉子立在门口,穿一领白缎子征衫,斜戴着一顶范阳毡笠,挑一条高肩杂货担子,面色红润,气喘吁吁。姜飞一眼认了出来,便叫道:“张大哥!甚么风把你吹到这来了!有失远迎!”原来那汉是姜飞的一个表兄,姓张,人称疯货郎张赟。前段时间典当了房屋到东京去做生意,现在还乡来。张赟便进得门,在门口角落里将担子歇了,说道:“方腊已被梁山的军队打破了。宋江他们活捉了方腊,解往京师请赏。”姜飞道:“那好极!大宋的江山也算是太平了。”张赟道:“可怜宋江他们豪杰!征讨江南之前,一百八人何等威风!如今回朝,十停内去了八停。回京头领都封了官爵,听得润州也要来个都统制,只是急着赶路程,未曾打听得真切。”姜飞道:“生死天命,非由人定。听闻宋江他们都是些豪杰好汉,想必来了应该也是廉洁清官。”两人嗟叹了一回。张斌指着那货担子说:“我这些东西先存在贤弟这里,先等我去将房屋赎回来。”姜飞道:“不妨事。”张赟道:“当时破落时,多得贤弟出力,现在赚了钱,定来酬谢。”姜飞道:“这说的是甚么话。”两人又寒暄了一回,张赟便去赎他的房屋去了。那担子就叫姜飞放在门口,吩咐了他老婆,教都不去动。 过了几天,姜飞在家里坐地。只听得有人打门。开门看时,原来是张斌。只见张赟头戴撮尖干红凹面巾,鬓傍边插一枝罗帛象生花,上穿一领围虎体挽绒金绣绿罗袍,腰系一条称狼身销金包肚红搭膊,着一双对掩云跟牛皮靴。姜飞道:“大哥,几日不见,怎地这般富贵了!”张赟道:“贤弟,实不相瞒,我去东京时,先卖了一阵货物。后来被驸马王都尉抬举,让我给他做事,手里少不得是铜的银的。前些日子我告辞还乡,他赐了我不少金银财宝。前些日子存在贤弟家里的那个担子便送与贤弟,权当感激贤弟帮趁。”姜飞家中正缺银两,便没有过多推辞。两人出门游玩,寻了一处酒肆,便在那饮酒取乐,致夜方归。 且说姜飞晚上回到家中,刚入得家门,忽然见到门口少了张赟送与他的担子,酒先自醒了三分,忙问他老婆。他老婆道:“今日李成带人过来,说是来拿东西的。我只推道你不在家,却被一个眼尖的发现了那个担子。那伙人闯将进来,打开看时,发现里面尽是些金银财宝。他们问时,我只道是你兄弟的。李成说不妨事,他们便是来取这件物品。我又不敢与他们争执。到处去寻你,却又不知道你到那里风。”姜飞道:“苦也!那些事物张赟已经送与我了!恁地被那个腌臜贼抢去了!”原来这李成是润州一个泼皮破落户。因与镇江太守有些亲戚,因此为非作歹,人们也不敢拿他怎么样。这些天李成听说张赟发了大财回乡,正待去捞点油水,碰巧路过姜飞家。李成寻思道:这姜飞是张赟的表弟,张赟端的要与他些财物。便领着十几个地痞流氓闯入姜飞家中,夺了这些财产。姜飞此时酒已全醒,叫苦不跌,便到张赟家里去商量个办法,刚到张赟家门口,只见张赟家大门全开,张赟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叫苦。姜飞忙把张赟扶起来,张赟知道被人打了,掳去了财物。姜飞便把家中老婆说的话都告诉了张赟。张赟道:“以定是那厮了!却才也曾来问我,我只道给你了。他硬说道我是劫了路上一伙客人的钱财,又掳去我家许多财物,还将我打了一顿,说明天要到府上去告状。”姜飞道:“苦也!我们这番算是休了!”张赟道:“不怕,明天一早我们便到府里去,先他一步告状,不由得他不还。”姜飞道:“你多年不在润州,你不晓得。那李成是镇江太守的小叔子,便告他也没用,反过来再害了性命!”张赟笑道:“贤弟!你怎地恁般糊涂!明日那新来的润州都统制便要上任,以定要去府里报道。我们便趁那时去告状。梁山好汉都是英雄豪杰,只要我们有理有据,定会帮助我们。” 翌日,姜飞一早便到了张赟家门口,两人天不亮便到了衙门门口。不多时,只见得远远的从城外来了一辆车骑。那车直开到衙门门口,上面下来一个黑大汉,只见: 黑熊般一身粗肉,铁牛似遍体顽皮。交加一字赤黄眉,双眼赤丝乱系。怒发 浑如铁刷,狰狞好似狻猊。 张赟一眼便认了出来,暗暗对姜飞说:“这便是梁山泊第一员莽汉,叫作黑旋风李逵。”姜飞听得来的是黑旋风,心里到先怯了三分。李逵走到衙门口便要去打门,被一个伴当给拦住了。李逵喊道:“他是太守!到不来迎接我这个新官!他算个屁的太守!”姜飞和张赟暗暗捏了两把汗。却才要走时,只听得黑旋风在背后叫道:“你那两个汉子!大白天偷偷摸摸的想要做甚?怕不是个刚得手的贼?”姜飞忙上前作揖道:“禀大人,小人姓姜名飞,是这里润州人士。那个姓张名赟,是小人娘家的表兄。他前些日子去东京打拼,赚的钱回乡,把许多财物送与我,不争被人抢了。”李逵听得,睁大怪眼,髭发竖立,望姜飞脸上啐了一口道:“呸!谅你两个七尺男儿,堂堂丈夫,怎地这般小家子气!人家抢你的,你便叫他去抢?他是有几个脑袋?”张赟道:“禀大人,他也与一般人无异。止有一件:这厮名叫李成,是当朝镇江太守的亲戚,因此告状都不成。他便在润州城内为非作歹,纠集了十几个不要命的地痞流氓,整天只是危害百姓。”李逵道:“若是这样,你们等着,我去替你们理论。你们各自回家去罢!”张赟和姜飞拜谢了李逵,便往回走。期初姜飞还有些放心不下。后来见李成用手帕包着脸,吊着胳膊,着一个和他厮混的小厮挑了那担东西,并一些其他礼物,到姜飞家里去道歉。姜飞收下了张赟给他的那担财物,礼物都教李成带回去了。后来张赟家里亦是如此,李成前去道歉。一日姜飞去寻张赟,对他说道:“这次出了这口气,多亏黑旋风帮忙。我一向只听他杀人防火,不想也是个大义之人。”两人便商量着,令一个佣人挑了一担礼物,去润州府里找李逵致谢。不曾想李逵去楚州探访宋江去了。两人便回家。过了几天,又听说李逵去寻宋江,喝了御赐的药酒,眼见着就快不行了。第二天便发出了李逵身亡的消息,众人扶棺送李逵尸首去楚州与宋江合葬。姜飞和张赟听说了,大哭了一场,一同扶棺送李逵至楚州。就在墓前烧化了许多纸钱,权当谢礼。后来复回润州。有诗为证: 一世杀人李铁牛,人道太岁黑旋风。 为人豪杰名传世,但怜鸩毒终此生。 -
大师 (本文纯属纪念高中生活所作,并无艺术鉴赏价值) 今年的三九天一如既往的冷,天气再冷也抵挡不住人们的热情。 “艺术这件事,其实十分的艺术。只要你掌握住艺术的真谛,你就可以成为真正的艺术家。世上惟有艺术,方才是艺术的真谛。” “绘画的本质就是表达。是一种工具、形式、手法、语言。绘画从古至今都是人类的一种本能。” “大师言之在理!”“不愧是贾大师!”人群中迸发出一片激烈的掌声。 自创办至今,贾有才艺术研究所已经收了上千名学生。三十年如一日,今天民间艺术大师贾有才依然给学生们设坛讲课。 贾有才,1958年生于农村家庭,1980年下海做生意,出门后逐渐爱上了琴棋书画。后来发迹,建立了贾有才艺术研究所。贾有才艺术研究所主要是研究绘画,尤其是中国传统的水墨画。贾有才一生作品无数,其中最令他自豪的作品,也是那件令贾有才一夜成名的作品,就是那幅《小猫斗狗图》。 《小猫斗狗图》画的是一只弱小的小猫,独自面对着可怕的大狗。说实话,在我亲眼瞻仰贾先生的大作时,画里的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也说不大清楚。只能通过轮廓看出是一个四条或五条腿的生物,面对着另一个面目狰狞的什么东西。但是当贾有才发表这幅作品之后,立刻被各位评论家们称为“稀世珍宝”、“人间少有的巨作”。诸位大家们都说贾有才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致高境界,是“集千古巨匠精髓之大成者”。于是乎,我这个外行便也不好评价什么了。 贾有才现在名利双收,完全可以坐在自家院子里悠哉喝大茶了,但是贾有才大师并没有那么清高,有七十岁高龄的他仍坚持在研究所里带学生。经过了这么多年,贾大师也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了。 尽管如此,贾大师也难逃那句“老师的孩子难成才”的老话。他自己的儿子贾德就不是那么听话。贾大师一直想让儿子走自己的艺术路,这样贾家也就会翻身做一个“书香门第”。然而贾德不光不吃父亲这一套,反而公开说父亲的艺术是“小学生涂鸦”。贾有才也没法逼迫儿子,只好任了他的性去经商。 尽管贾德对于父亲的艺术来说是个“逆子”,但他十分孝顺地生了一个尊重爷爷艺术路线的孙子贾非茂。贾非茂不但追随了贾有才的艺术路线,更是继承并发扬光大之。贾非茂生在信息时代,比父亲和祖父都洋气不少,平时除了研究贾氏艺术之外,也会刷刷短视频,玩玩网络游戏。得益于科技带给人们的福祉,贾非茂不但通过互联网传播贾有才的大作,更是兼收并蓄,取百家之长,真正做到了令贾家艺术“创造性转化,创新型发展”了。贾有才不反对孙子对自己艺术的发展,但是他平时还是喜欢研究自己老一套的路子:贾家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圣之时者”也。 然而,有老话说了“人怕出名猪怕壮”“人红是非多”,贾家一样没得跑。自从贾非茂在短视频平台上发布他和爷爷的作品开始,就有一个网名为“意大利面条”的用户不断地抨击贾有才。“意大利面条”不但抨击贾有才的绘画,而且攻击贾有才的人品,更是把贾有才的身份背景全都在网上公布了:“贾有才就一农村老巴子,小学都没毕业,没上过任何艺术学校,更没有什么高人指导。不知道上哪赚了大钱,直接摇身一变成了艺术家。”这下可给贾有才气个够呛,心想怎么去回击“意大利面条”。 但人家大师终究是大师。过了没一会气就消了,对孙子说:“无所谓,咱就走自己的艺术路。闲话终日有,不听自然无嘛。”贾有才有着博大的胸襟。但贾非茂正年轻气盛,决不允许出现这样有辱自己家门的事。他首先回复了“意大利面条”的评论,向他介绍贾家艺术的精髓。但“意大利面条”不肯善罢甘休,到贾非茂的视频底下不断发表抹黑贾家的言论。贾有才是个名人,被人知道点底细也很正常。应了那句老话“人红是非多”。本来艺术就是一件很具有争议性的问题。贾氏祖孙都认为过不了多久,“意大利面条”就会善罢甘休。出人意料的是, 这件事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无数的所谓“艺术评论家”开始在网络上抨击贾有才的艺术。说他是“江湖骗子”,所谓绘画叫作“出洋相”,开班讲课是“招摇撞骗”。贾有才是个沉得住气的人,他认为大约世界上所有的能人,是都要经历这样一段时期的。贾有才一向十分赞同司马迁在《报任安书》中所说的话,因此研究绘画更加刻苦了。 直到有一天上午,贾有才正在家里和孙子研究一幅画,只听见大门砰的被打开。贾有才一看,原来是贾德站在门口,头上流着汗,大口地喘着气。 “大白天的,不去看你的店,跑回来做什么?”贾有才对儿子打断自己雅兴的行为很不高兴。 “爹,出事了!”贾德并不在乎父亲的感受,只顾自己说话。“肖琉玑在上面作妖,说是要把你办了。” “啥?肖琉玑?她不是早上外国了吗?” “没死!不知道啥时候回来了,现在进了文体局,洋吧的不行!” “姥姥的!我说怎么来他妈个‘意大利面条’!”听了这话,沉稳的贾有才也沉不住气了。 这肖琉玑又是个何方神圣?她是贾有才一个表姑家外甥的侄女。当年想攀贾有才的关系上个艺术学院,但是贾有才没给她办,只好花高价出国留学。于是便一直记恨贾有才。肖琉玑人品不咋地,但模样长得还行,就找了国外一个财主家的少爷做对象。肖琉玑让他花钱给自己在中国安排了个工作,后来不知怎么就当上了官。 “臭婊子,她到有本领……”贾非茂如是说。 “一个文体局的伙计告诉我的,今晚八点,要来抄咱研究所。”贾德说,“这个狗日的写了一篇文章,列举了咱们家的种种罪状,一共列了七八条,尽是些莫须有的罪名,上面还他娘给批了!” “现在舆论压力都压在咱们身上!”贾非茂说。 “等着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贾有才说道,“老子活了一辈子,也没见过这种事!” 于是祖孙三人就到研究所去,等着来弹劾他们的人来。来了贾有才的一个学生,叫刘守正。 “今天不是不上课吗?你来做什么?” “师傅!出事了!” “我当然晓得出事了!你来做什么?” “文体局里来人要办咱们,我过来告诉您一声。” “等你小子过来,啥事不得黄了!” “老师,你先别急,我这过来是带着法子来的!” “怎么?你有什么法子治肖琉玑!”贾非茂赶紧凑上来。 “我这个法子,叫作‘拨乱反正’!” “快说说,怎么个‘拨乱反正’法?” “贾老师,您先仔细想一想。”刘守正顿了一下,“这个‘硝硫基’,她是什么样人?你手里有她什么把柄没有?” “你小子,搁这给我玩这套!我告诉你,我贾有才不是那样人!” “爹!都这时候了,还管他什么!”贾德连忙插嘴,“那个肖琉玑是我一姑奶奶家外甥的侄女,当年想攀我爹的关系上美院,我爹没管她。” “贾德!别说了!” “这个死娼妓找了个洋鬼子当婆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当官了。” “这下不可好了!”刘守正笑了一下,说,“我也听说她进局的手段不大正当——有什么物证没有?” “有的!当时他给我爷写的信,应该还在箱子里!”贾非茂赶紧回答。 “你们这群王八蛋……罢!罢!罢!我贾有才就做这一次!” 四个人七手八脚,找齐了一切有关肖琉玑的负面内容。刘守正急急写了一篇檄文,列举了肖琉玑的种种罪状,一共列了七八条。当时是下午三点,贾德急急找到了他那个在文体局的伙计,说了一切的好话,让他把这个条子呈上去。 “罢!老贾,看在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我郑忠义就帮你这一把!” “托郑大哥的福,我们这次定能化险为夷!” “但愿如此吧。” 北风吹面。到了晚上八点,研究所里的四人头上都冒出了汗。但是来抄捡的人到底没有来。又到了九点,来抄捡的人到底没有来。 “师傅!看样子那呈子管用了!”刘守义欣喜若狂。祖孙三人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于是各自回家睡觉去了。但是贾有才到底也是睡得不安稳。 第二天,便看到铺天盖地的消息说:《震惊!官方宣布!某市文体局官员被查!著名艺术家名誉恢复……》。贾有才的学生们纷纷过来为老师压惊。贾有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不久后,人们也便渐渐淡忘了这件事。贾有才也照常上他的课,贾德也照常做他的买卖,贾非茂也照常搞他的艺术。 贾家的风波终于平定。不过以后还会不会有人再讨伐某个大师,哪位大师会不会再写一篇檄文,还尽在未知之中。 -
几首小诗(词) 蜡烛 蜡烛也是一种发光的东西 却缺少原子弹那份高超的智慧 原子弹发光 为的是炸死别人 蜡烛发光只会 烧死了自己 爽 大棒落在了我的身上, 砸得我好爽! 春日的寒风吹到我脸上, 贯穿了我的脑! 看那猩红的矢镞, 利剑一般 从顶门插入 穿出我的粪门! 生 我死了。 你来祭奠我。 到我的墓前, 轻轻对我说: “你怎么死了。” 海 在漫无边际的大海上, 一棵大树屹立其中。 树下乘凉的, 来自沙漠的石油工人。 我骑马来到大海中央, 问他海上大树的秘密。 他放下的 手中的香烟 烟灰落到我眼里。 乡 我来到超市, 问何处是温柔乡, 售货员疑惑地看着我 没有回答。 我问货架上的面粉, 问他何处才是温柔乡, 他说:“傻逼?” 菩萨蛮·都说面条吃不饱 都说面条吃不饱 配料你得先放好 放点老干妈 倒上臭卤虾 大白豆腐块 还有韭菜花 是腥还是臭 到嘴是块肉 -
新诗《我》 我 我是我, 我爸爸是我爸爸, 我儿子是我儿子。 我儿子的爸爸是我 爸爸的儿子。 我爷爷是我奶奶, 我姥爷是我舅舅。 如果你妈妈是你姑的话, 你爸爸就是你舅。 我二姑生了我太奶, 我三叔娶了我二舅。 我四婶家妹妹她三姑的朋友, 睡了村头老张家的狗。 儿子啊———— 快过来, 你爷爷是我爸爸, 你大爷是我大哥。 你爷爷的儿子 不一定是你的爸爸, 我二姐是我妈生的, 我小妹是我妈生的, 我老婆不是我妈生的, 这就是为什么 你姥姥不是你奶奶。 可话又说回来, 你姥姥是我四妹, 也就是你四姑。 我是你爸爸, 也是你姥爷。 等着,我投的股票跌了, 你妈要跟我离婚。 开什么玩笑, 我俩压根没法领证。 什么?亲子鉴定出来了, 你不是我亲生的。 他妈的,肯定是你二叔。 那天就他 从头干到了最后。 2025年4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