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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 (本文纯属纪念高中生活所作,并无艺术鉴赏价值) 今年的三九天一如既往的冷,天气再冷也抵挡不住人们的热情。 “艺术这件事,其实十分的艺术。只要你掌握住艺术的真谛,你就可以成为真正的艺术家。世上惟有艺术,方才是艺术的真谛。” “绘画的本质就是表达。是一种工具、形式、手法、语言。绘画从古至今都是人类的一种本能。” “大师言之在理!”“不愧是贾大师!”人群中迸发出一片激烈的掌声。 自创办至今,贾有才艺术研究所已经收了上千名学生。三十年如一日,今天民间艺术大师贾有才依然给学生们设坛讲课。 贾有才,1958年生于农村家庭,1980年下海做生意,出门后逐渐爱上了琴棋书画。后来发迹,建立了贾有才艺术研究所。贾有才艺术研究所主要是研究绘画,尤其是中国传统的水墨画。贾有才一生作品无数,其中最令他自豪的作品,也是那件令贾有才一夜成名的作品,就是那幅《小猫斗狗图》。 《小猫斗狗图》画的是一只弱小的小猫,独自面对着可怕的大狗。说实话,在我亲眼瞻仰贾先生的大作时,画里的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也说不大清楚。只能通过轮廓看出是一个四条或五条腿的生物,面对着另一个面目狰狞的什么东西。但是当贾有才发表这幅作品之后,立刻被各位评论家们称为“稀世珍宝”、“人间少有的巨作”。诸位大家们都说贾有才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致高境界,是“集千古巨匠精髓之大成者”。于是乎,我这个外行便也不好评价什么了。 贾有才现在名利双收,完全可以坐在自家院子里悠哉喝大茶了,但是贾有才大师并没有那么清高,有七十岁高龄的他仍坚持在研究所里带学生。经过了这么多年,贾大师也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了。 尽管如此,贾大师也难逃那句“老师的孩子难成才”的老话。他自己的儿子贾德就不是那么听话。贾大师一直想让儿子走自己的艺术路,这样贾家也就会翻身做一个“书香门第”。然而贾德不光不吃父亲这一套,反而公开说父亲的艺术是“小学生涂鸦”。贾有才也没法逼迫儿子,只好任了他的性去经商。 尽管贾德对于父亲的艺术来说是个“逆子”,但他十分孝顺地生了一个尊重爷爷艺术路线的孙子贾非茂。贾非茂不但追随了贾有才的艺术路线,更是继承并发扬光大之。贾非茂生在信息时代,比父亲和祖父都洋气不少,平时除了研究贾氏艺术之外,也会刷刷短视频,玩玩网络游戏。得益于科技带给人们的福祉,贾非茂不但通过互联网传播贾有才的大作,更是兼收并蓄,取百家之长,真正做到了令贾家艺术“创造性转化,创新型发展”了。贾有才不反对孙子对自己艺术的发展,但是他平时还是喜欢研究自己老一套的路子:贾家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圣之时者”也。 然而,有老话说了“人怕出名猪怕壮”“人红是非多”,贾家一样没得跑。自从贾非茂在短视频平台上发布他和爷爷的作品开始,就有一个网名为“意大利面条”的用户不断地抨击贾有才。“意大利面条”不但抨击贾有才的绘画,而且攻击贾有才的人品,更是把贾有才的身份背景全都在网上公布了:“贾有才就一农村老巴子,小学都没毕业,没上过任何艺术学校,更没有什么高人指导。不知道上哪赚了大钱,直接摇身一变成了艺术家。”这下可给贾有才气个够呛,心想怎么去回击“意大利面条”。 但人家大师终究是大师。过了没一会气就消了,对孙子说:“无所谓,咱就走自己的艺术路。闲话终日有,不听自然无嘛。”贾有才有着博大的胸襟。但贾非茂正年轻气盛,决不允许出现这样有辱自己家门的事。他首先回复了“意大利面条”的评论,向他介绍贾家艺术的精髓。但“意大利面条”不肯善罢甘休,到贾非茂的视频底下不断发表抹黑贾家的言论。贾有才是个名人,被人知道点底细也很正常。应了那句老话“人红是非多”。本来艺术就是一件很具有争议性的问题。贾氏祖孙都认为过不了多久,“意大利面条”就会善罢甘休。出人意料的是, 这件事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无数的所谓“艺术评论家”开始在网络上抨击贾有才的艺术。说他是“江湖骗子”,所谓绘画叫作“出洋相”,开班讲课是“招摇撞骗”。贾有才是个沉得住气的人,他认为大约世界上所有的能人,是都要经历这样一段时期的。贾有才一向十分赞同司马迁在《报任安书》中所说的话,因此研究绘画更加刻苦了。 直到有一天上午,贾有才正在家里和孙子研究一幅画,只听见大门砰的被打开。贾有才一看,原来是贾德站在门口,头上流着汗,大口地喘着气。 “大白天的,不去看你的店,跑回来做什么?”贾有才对儿子打断自己雅兴的行为很不高兴。 “爹,出事了!”贾德并不在乎父亲的感受,只顾自己说话。“肖琉玑在上面作妖,说是要把你办了。” “啥?肖琉玑?她不是早上外国了吗?” “没死!不知道啥时候回来了,现在进了文体局,洋吧的不行!” “姥姥的!我说怎么来他妈个‘意大利面条’!”听了这话,沉稳的贾有才也沉不住气了。 这肖琉玑又是个何方神圣?她是贾有才一个表姑家外甥的侄女。当年想攀贾有才的关系上个艺术学院,但是贾有才没给她办,只好花高价出国留学。于是便一直记恨贾有才。肖琉玑人品不咋地,但模样长得还行,就找了国外一个财主家的少爷做对象。肖琉玑让他花钱给自己在中国安排了个工作,后来不知怎么就当上了官。 “臭婊子,她到有本领……”贾非茂如是说。 “一个文体局的伙计告诉我的,今晚八点,要来抄咱研究所。”贾德说,“这个狗日的写了一篇文章,列举了咱们家的种种罪状,一共列了七八条,尽是些莫须有的罪名,上面还他娘给批了!” “现在舆论压力都压在咱们身上!”贾非茂说。 “等着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贾有才说道,“老子活了一辈子,也没见过这种事!” 于是祖孙三人就到研究所去,等着来弹劾他们的人来。来了贾有才的一个学生,叫刘守正。 “今天不是不上课吗?你来做什么?” “师傅!出事了!” “我当然晓得出事了!你来做什么?” “文体局里来人要办咱们,我过来告诉您一声。” “等你小子过来,啥事不得黄了!” “老师,你先别急,我这过来是带着法子来的!” “怎么?你有什么法子治肖琉玑!”贾非茂赶紧凑上来。 “我这个法子,叫作‘拨乱反正’!” “快说说,怎么个‘拨乱反正’法?” “贾老师,您先仔细想一想。”刘守正顿了一下,“这个‘硝硫基’,她是什么样人?你手里有她什么把柄没有?” “你小子,搁这给我玩这套!我告诉你,我贾有才不是那样人!” “爹!都这时候了,还管他什么!”贾德连忙插嘴,“那个肖琉玑是我一姑奶奶家外甥的侄女,当年想攀我爹的关系上美院,我爹没管她。” “贾德!别说了!” “这个死娼妓找了个洋鬼子当婆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当官了。” “这下不可好了!”刘守正笑了一下,说,“我也听说她进局的手段不大正当——有什么物证没有?” “有的!当时他给我爷写的信,应该还在箱子里!”贾非茂赶紧回答。 “你们这群王八蛋……罢!罢!罢!我贾有才就做这一次!” 四个人七手八脚,找齐了一切有关肖琉玑的负面内容。刘守正急急写了一篇檄文,列举了肖琉玑的种种罪状,一共列了七八条。当时是下午三点,贾德急急找到了他那个在文体局的伙计,说了一切的好话,让他把这个条子呈上去。 “罢!老贾,看在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我郑忠义就帮你这一把!” “托郑大哥的福,我们这次定能化险为夷!” “但愿如此吧。” 北风吹面。到了晚上八点,研究所里的四人头上都冒出了汗。但是来抄捡的人到底没有来。又到了九点,来抄捡的人到底没有来。 “师傅!看样子那呈子管用了!”刘守义欣喜若狂。祖孙三人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于是各自回家睡觉去了。但是贾有才到底也是睡得不安稳。 第二天,便看到铺天盖地的消息说:《震惊!官方宣布!某市文体局官员被查!著名艺术家名誉恢复……》。贾有才的学生们纷纷过来为老师压惊。贾有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不久后,人们也便渐渐淡忘了这件事。贾有才也照常上他的课,贾德也照常做他的买卖,贾非茂也照常搞他的艺术。 贾家的风波终于平定。不过以后还会不会有人再讨伐某个大师,哪位大师会不会再写一篇檄文,还尽在未知之中。 -
致读山张飞悟读 巴郡岭严颜中计 却说那张飞别了庞统几日后,内心自是不快,怏怏而行,一是连日饮酒不得,为玄德与士元所阻,二是连日攻伐皆无所获,只得恣逞鞭挞士卒解闷,却又忆起临行时,孔明嘱咐曰:“西川豪杰甚多,不可轻敌。于路戒约三军,勿得掳掠百姓,以失民心,勿得恣逞鞭挞士卒。望将军早会雒城,不可有误”只是恼怒,将那铜牙咬的铮铮作响,正欲寻衅生事时,止听探子报说庞军师连人带马,被乱箭射死于坡前。飞望西悲号不已,“俺哥哥丧一臂矣!”,昔人音容,宛若又现眼前。 但忆得那日庞士元束发读书帐中,自以为得意之时,却闻帐外哀嚎声怒吼声杀猪然,急出帐看时,乃是张翼德将军士缚将那营前柳树畔,以鞭叱之,诸将均作而不敢言。士元急阻曰:”将军不可造次矣!一时心急,其后果危矣!夫行军用兵,人心乃用兵之本矣,一日背离人心……“翼德只将那怒目圆瞪,恚色欲作,道“俺不管什么人不人心,既是俺的部下,就得听俺的命令,军师莫要阻挠!”士元却并不恼怒,只是笑与翼德道:“将军可愿与我作一赌耳?若将军赢,吾便自将所藏美酒悉数奉与将军,若我赢,将军便要听我一令,不可造次!“翼德曰:”却赌何物?“”将军与我同从城东出发,比比看谁先到致读山下如何?”“中!”翼德直奔马厩,跨上骏马便奔城东而去。 翼德一路自是鞭马不断,但见得那马儿气喘吁吁,奔到一山下,却见崖限当道,张飞只得径自向东而去,却见前方已是死路一条,方知误入歧途,只得调转马头,向南而去。待那翼德奔到时,庞统早已饮酒多时,见翼德奔来,抚掌而笑曰:”将军让我等了好些时候!酒早已备好,怎知将军如此姗姗来迟?“翼德切齿而发作不得,只得下马拜曰:“愿赌服输”“将军不知,此地名曰致读山,相传张仪伐蜀时,尝秉灯夜读于此,所习妙计,皆是攻蜀入川之良计。小生所以能先于将军至此,正是应了小生今早所读的县志,所载风土人情,山川风貌,句句属实,诚不欺人。统不欲金银财宝,只愿将军从此往后,日夜致读,不求为治经博士,只求集思广益,多见多闻,如将军愿开卷阅读,则汉祚绵延,有栋梁之材矣!”“俺就是一莽夫,使不得那些文邹邹的东西!””将军此言又差矣,古人云:‘书犹药也,善读可以医愚’小生天资愚钝,仍日有所读,夜有所长,愿将军开卷阅读!”又将两个锦囊与以包裹塞入翼德手中曰:“主公有令,调我去攻取张任,士元去矣,愿将军不忘今日之约!” 忆至此处,张飞急将一个锦囊打将开来,之见上书八个大字: “愿君阅读,多读多益!” 又换手下将那包裹打开,里面却是一本《孙子兵法》,注释详细,上附小字:“行军用兵,岂可无谋?读而有谋,谋而后勇,勇而后胜,惟将军图之!”张飞仰面长号曰“罢,俺愿就此听军师一言,继其读书之志!”是夜便秉烛夜读,每读至行处,便长号而诵。“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行军打仗,真莫过如此也!日后便不见张飞怒号鞭吏,只见其抚须而读,每至夜深,便睁眼而睡,入城时更是一反常态,军令戒严,秋毫无犯。 却说严颜在巴郡,当日闻知张飞兵到,便点起本部人马,准备迎敌。或献计曰:“张飞有勇无谋之辈,只知前进而不知退法,更兼其性如烈火,专要鞭挞士卒;如不与战,必怒;怒则必以暴厉之气待其军士:军心一变,乘势击之,张飞可擒也。”严颜喜从其言。 张飞稳定脚跟,旋即出城挑战,但见城中箭如飞蝗,不论如何挑衅,只是不出。只得闷闷回城,只见得散落在案前的书简,想到:“军师曾告诉俺,读书多益,今日我倒要试试这书中所言真否?”来日却带百兵挑战,所带士卒皆老病。重兵欲出战,但见严颜笑曰:“皆道张飞小儿无谋,今日知其非无谋,而乃愚也!此乃调虎离山,诱敌深入之计,但读《孙子兵法》之人,谁不识之?此小儿之计乎!”只令军士放箭,而不迎战。 翼德计既被识破,又羞又恼,无措之中又忆起第二个锦囊,开将来看,却是: “读书之事,如源头活水,当随机应变,扎实实干,怎能据于数行之字,而失将计就计之智!” 张飞方乃大悟,心又生一计,如此如此。 当日诸军回寨。张飞坐在寨中,故作怒状,顿足大骂:“严颜老匹夫!枉气杀我!”只见帐前三四个人说道:“将军不须心焦:这几日打探得一条小路,可以偷过巴郡。”张飞故意大叫曰:“既有这个去处,何不早来说?”众应曰:“这几日却才哨探得出。”张飞曰:“事不宜迟,只今二更造饭,趁三更明月,拔寨都起,人衔枚,马去铃,悄悄而行。我自前面开路,汝等依次而行。”传了令便满寨告报。 严颜细作听得这个消息,尽回城中来,报与严颜。颜大喜曰:“我算定这匹夫自以为读得几页薄书,便想与我斗智。你偷小路过去,须是粮草辎重在后;我截住后路,你如何得过?好无谋匹夫,中我之计!”即时传令:教军士准备赴敌,今夜二更也造饭,三更出城,伏于树木丛杂去处。只等张飞过咽喉小路去了,车仗来时,只听鼓响,一齐杀出。 是夜严颜埋伏深林中,望见张飞亲自在前,横矛纵马,悄悄引军前进,人马车仗,正缓缓行进,便一齐擂鼓,大喝一声:“无谋莽夫,可知不致书之弊否却听得背后一声锣响,严颜猛回头看时,为首一员大将,豹头环眼,燕颌虎须,使丈八矛,骑深乌马:乃是张飞。四下里锣声大震,众军杀来。 严颜见了张飞,举手无措,交马战不十合,张飞便扯住严颜勒甲绦,生擒过来,掷于地下;众军向前,用索绑缚住了。原来先过去的是假张飞。料道严颜击鼓为号,张飞却教鸣金为号:金响诸军齐到。川兵大半弃甲倒戈而降。 后人有诗赞张飞曰: 听信凤雏致读语,生获严颜勇绝伦。秉烛夜读无穷智,莫欺勇将无良谋。 擒得严颜后,张飞依礼乐之法,将严颜尊为座上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严颜转怒为喜,自愿投降。张飞请问入川之计。严颜曰:“败军之将,荷蒙厚恩,无可以报,愿施犬马之劳“正是: 只因倾心读贤书,致使连城唾手降。 未知其计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注:据史料记载,张飞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在文化修养上也有所成就。他精通书法,尤其擅长隶书,其书法作品在当时颇受赞誉。明代卓尔昌在《画髓元诠》中提到,张飞喜欢画美人,并且擅长草书。元代画家吴镇在其诗作中对张飞的书法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其书法造诣甚至超过了钟繇 作者:dray 张飞图片 -
别董大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董大,现在你身赴高考考场,我无法帮助你什么,只好祝你一切顺利。 你可能不记得我是谁,你也可能不知道董大指的是谁。曾经我还住在308,你在310。一天中午我们躺在床上说话,看门口游荡着一个人。大家看这个人头很油,都认为是班里一个姓董的同学,便没有理会。不想你推门进来了,叫说话的人闭嘴。从此后,我们便叫你董大。 你或许会记得,316有两个刺头,一个是七床,另一个是四床。七床事很多,总是很晚上床;四床会在你每次推门而入时开始骂你,直到你再次将门关上,四床就是我。 你因为说话口气令人感到轻浮,给人一种很贱的感觉,22级学生对你的风评普遍不好,尤其是高二五班。有人叫你龟头,有人叫你大专哥。我不喜欢这些名字,我仍然叫你董大。 得知你过哈工威综招的那天,大家都先是震惊。因为将你和另一个与你重名的董二成绩弄混。后来得知你的分数不低,完全有希望。心中感慨万千:有一种对死敌春风得意的愤慨,亦有一种对老友得志的欣慰。董大,相信你一定行。 高考的那周一,你在国旗下演讲。虽然你的语调比较浮夸,令人忍俊不禁,但也不由令我感慨万千:董大要走了,我们要成老大了。 你在临行的那天,跑在班级的最前面,我们都看见了。当时我大喊叫你,不知你听到了没有。我喊出了你的名字,当然是董大。还喊出了那句千古绝句——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当时叫你董大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想到高适的《别董大》。这首诗重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是因为当时临近高考,想到要与高三学长们别离,不由得想到了董大你,于是便想起了《别董大》。你之于我们,正如董大之于高适。大家都去找第一名时,我只想找到你,那平凡而又不一般的董大。 董大,你可能不记得我是谁,你也不需要记得我是谁。或者说,你也不需要知道董大是谁。董大不仅仅是指董大你自己,更是指千千万万的高考生;董大不止在你们这一届,或者说,董大也是我自己,每一个为理想奋斗的人都是董大。董大,现在你身赴高考考场,我无法帮助你什么,只想告诉你: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补]董大最终拿下重本 -
大图书馆 在幻想乡的雾之湖附近,有一些红窗的洋馆。这里是著名的恶魔栖息之馆。屋子是从外面世界移动进来的,所以与附近景色异常地不和谐。 红魔馆的地下有间大图书馆,储藏着山一样多的魔导书。图书馆内除了魔导书还有其它书籍,除了魔导书以外的大部分是外面世界的书。 大图书馆的主人——帕秋莉·诺蕾姬正如以往一样,巡视着她的藏书。她是纯粹的魔法使,已活了百年以上了。百年间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读书上,让人惊讶。正因如此,她也被人们称作“不动的大图书馆”。她擅长多种魔法,而且致力于开发新魔法。创造了新魔法就会写入魔导书中,书就会增加。虽然不知道她是从何时起住入红魔馆的,不过从图书馆的藏书来看,她已住了好久了。 图书馆的结构及其复杂,倘若外人进来的话,一定会在里面迷路而找不到出口,最终迷失在浩瀚的书海之中的。然而这图书馆几乎都是又帕秋莉一人缔造的,于她而言,想去什么地方找到哪本书,便如同轻车熟路一般。通常来讲,除了她本人,她的帮手小恶魔和红魔馆的女仆十六夜咲夜之外,没有什么人能从那迷宫一般的大图书馆中走出来。 不过凡事总会有例外的。 帕秋莉正在找一本魔导书。 “真是奇怪了,它明明应该在这来着。” 虽说魔导书作为魔法道具,有时产生自我意识而逃跑的事情也会发生,但依据帕秋莉的经验以及她对魔法的了解程度来看,那本魔导书完全没有达到那种程度。 “小恶魔,你有拿走《思摩尔福斯魔导书》吗?” “诶,如果没有帕秋莉大人的要求的话,我是不会随意去动藏书的啊……” 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么是说,图书馆里又出现老鼠了吗?” 帕秋莉有哮喘,所以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一小会。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可算是你的失职了哦。” “啊啊,不可能啊,昨天明明没有任何人进来过……”小恶魔十分委屈地回应道。 “老鼠的话,怎么可能会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进来啊。”帕秋莉突然停住脚步,回过身来。 “而且,我感觉老鼠还在这里赖着不走呢,赶快现身吧。” 在书架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那“老鼠”现身了。 “什么吗,一把年纪了感知力居然还这么强。”一个黑白的魔女从书架后跳了出来。 黑白的魔法使——雾雨魔理沙也是红魔馆图书馆的常客,虽然是不速之客就是了。 “我说你啊,偷了别人的东西还这么嚣张。”帕秋莉毫不示弱,“你还是最好把魔导书交出来,免得再吃苦头哦。” “瞧你说的,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魔理沙从怀里取出那本丢失的魔导书,在空中晃了一晃,“我说,你坐拥这么多的藏书,拿出一两本来让我们也看一看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你偷盗反而有理了……那些魔导书可是我的心血啊。” 魔理沙打了个呵欠,拿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圈。 “反正你们这些家伙寿命也长,这书我权且拿走了,大不了等过六七十年我死了之后你再把书拿回去就是了。”说罢魔理沙便纵身骑上扫帚,预备溜之大吉。 “小恶魔,快拦住她。” “是!” 帕秋莉步踏罡斗,掐诀念咒,口中振振有词。 霎时间,书架中的魔导书纷纷飞出,将魔理沙团团围住。魔导书的位置俨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魔法阵。 “怎么,想打架么?小心你的这些爱书被烧成灰烬哦。”魔理沙说着,从身上取出了迷你八卦炉。 图书馆那充满霉味的空气里弥漫起了一股硝烟的气息,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图书馆的上方突然闪闪发亮。 “哎呀呀,这又是什么新招式吗?” “不对,这不是我使用的魔法,这是什么情况?” 面对疑惑的二人,小恶魔显得更为手足无措。 闪光的地方出现一道隙间一样的东西,但又不是紫所操纵的那样,就像是结界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样。 从那“隙间”中落下一个人来。 “你们两个,立刻停下!”那人用着蹩脚的语言说道。很显然他不是亚洲人。 “你是什么人?”帕秋莉和魔理沙同时问道。 “我是亚伯拉罕·林肯,生于美利坚肯塔基。”那人回答道,“我自幼家境贫穷,只上了四个月的小学。为了学习,只得到处借阅书籍,经常以苦力劳动换取书籍、报刊进行阅读……” “打住,我可不关心你的身世。”魔理沙打断了他的话。 “你到底想干什么?”帕秋莉问道。 “我只想说,阅读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每个人都应享有阅读的权利。倘若你这么刚愎自用的话,岂不是太自私了吗?”林肯对帕秋莉说道。 “你看,总是有人站我这边的啦。”魔理沙洋洋自得地对帕秋莉说。 “不过,你偷书的行为也不可取。” 林肯又看向魔理沙了,“无论如何,偷盗是不对的。” “读书人的事,能叫偷……” “不如你们听我的,以后红魔馆的图书馆向外租书,这样人人都能享受阅读的乐趣了。” “那不能够,我可是一分钱也没有啊……” “我的魔导书……可不是那么轻易就给别人的东西啊。” “你们几个,都给我打住!”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吼声。 众人愕然,纷纷看向头顶。 刚刚送出林肯来的地方,又出现了一个长着大胡子的人。 “我是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斯大林,我现在宣布,大图书馆属于幻想乡全体人民!” 面对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和他十分唐突的宣告,众人都傻眼了。 “你们红魔馆,从上至下充斥着帝国主义气息!我们苏维埃的红色浪潮将会席卷你们腐朽的灵魂!” “可红魔馆本来就是红色的啊,吸血鬼之前还让整个幻想乡覆盖上红色来着。” 斯大林睁圆双眼,看着他们几个说:“阅读是全体人民都应有的权利!人民的权利不容侵犯!像你们这种肮脏的封建余孽,终将会被红色苏维埃的铁蹄碾碎!” 这时地上又出现一道隙间,将林肯和斯大林都卷入其中。图书馆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啊啊,究竟是怎么回事。等等,我的魔导书!” 最终帕秋莉还是让魔理沙还回了魔导书。不过自那之后,红魔馆的地下图书馆似乎对外开放了,不过一直没什么人来就是了。一切都是祥和的样子。帕秋莉也能够继续安心阅读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完)